慕容欢哈哈大笑。
谁不是呢?当年,她从岑阿姨的床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拎起父亲的贴身衣物时,不也是像吃屎一样?
姐妹二人就这样苦中作乐地你笑,我也笑,在急救中心这样生死一线间的地方,倒也不突兀。
笑完了,慕容桑问妹妹昨晚发生了什么。
慕容欢摇摇头,不知道来龙去脉,和王大力一样,也只知道和岑阿姨“和平共处”了这么多年的母亲,昨晚捅了岑阿姨六刀。父亲找了两拨的亲信,一边将岑阿姨送往了医院,一边把家里打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之后,带着母亲前往了医院,有条不紊。
慕容欢是自己跑过来的。
那个家,她是真待不下去……
“为什么不联系我?”慕容桑问妹妹。
慕容欢反问:“联系你有什么用?”
在这方面,她们真是亲姐妹,都觉得对方是弱者,觉得天塌下来是自己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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