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晔一愣。
“家晔，如果我不是慕容家的接班人，你也不是唐董跟前的红人，就好了。”
“我不懂。”
“如果我只是我，你也只是你，那我们的感情在经历高低起伏后，也许会峰回路转，但现在，现在再怎么高低起伏，我们也没得选了。没得选的关系不叫感情，叫合作。”
“我还是不懂。”
慕容桑挑明：“你可以不碰我吗？”
有一说一，这是盛家晔作为男人最颜面扫地的一天了。前前后后也就一刻钟，他先是被慕容桑撵下车，后是慕容桑连碰都不让碰，要知道，他截至目前只碰了她的帽子好吗？连她一根手指头都还没碰好吗？
合作？合作伙伴？没问题。
但他盛家晔也不是没碰过合作伙伴。
“你有喜欢的人了？”盛家晔后知后觉。
慕容桑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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