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说了这一大段话,慕容桑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画面上。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王大力这一通摘墨镜、摘口罩、摘棒球帽,她愣是觉得像看了一场脱衣舞,享受!刺激!不骗人,真的,平心而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享受和刺激。
他剪了头发,不再将俊朗的眉眼遮遮掩掩。
以上,统称为他摘下了面具,那个比灰太狼更像是他第二层皮肤的面具。
其实他这个样子,慕容桑见过。
那晚在富民小卖部,他就是这个样子。但不同的是,那晚的他仍包裹着一层冲不破的膜,声线里有一种闷闷的底色。其实那天在娱乐新闻里,她也见过他这个样子。但光是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脸上的。
不像此时,慕容桑会说,他就是光。
“用吗?”王大力又问了一遍。
“什么?”慕容桑回神,“解散吗?不不不,留着吧。”
能留的都留下,毕竟,能留的并不多。
岑阿姨去沏茶了,慕容桑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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