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眉,抬高音调,挑衅地看着廖明宪,他率先败下阵来。
“输给你了,我赔罪。”捉起我的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地吻,“累了吧?”
“当然。”
我当即扮上可怜相,接他话茬,实则心里冷笑,当然累了,只是累的那个是嘉麟楼大师傅,我不过喊了酒楼外送过来,亲自盛进碗里而已。
又略显委屈地朝他撒娇:“人家从小就没弄过这些,学了好久,第一回煮,手都差点烫伤了,你还以为我要害你。”
“那怎么才能够弥补呢?”廖明宪轻轻拉着我坐到他腿上。
我微微抬头,注视他,嫌弃他鼻梁架着的金丝眼镜过于碍眼,g脆伸手摘下来。除去冰冷的镜片,他的眼神瞬间柔和许多,我轻轻地将食指贴住他的鼻梁,跟滑滑梯似的,滑上滑下地玩儿。
我从不服从他的命令,但懂得等待时机取悦他。
“我不想再被关在家里,也不想再戴着脚腕的红外发S器,稍微走错几步它就叫起来,把我吓一大跳。我看我要么先闷Si,要么先被这东西吓Si,难道我是犯人吗?”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要我跟你,那你也得信任我呀,否则你g脆用条铁链把我绑起来算了,锁进什么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想泄yu的时候再来啊。”
廖明宪顺着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这么想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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