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八岁生日宴,萧存办得声势浩大,全港皆知皆贺。他受邀前来,与萧存商议生意的时候,撞见她跑来找萧存,挽着萧存的手臂又娇又矜地喊爹地。

        他颔首瞧她,微微笑着,祝她生日快乐。

        她客套回了句,谢过廖叔叔。

        目光轻而浅地掠过他眉目,停留的时间怕是连半秒钟都没有。

        想必不等他脚步踏出房门,她就能忘了他究竟姓什么。

        也难怪,彼时她是萧家大小姐,唯一嫡出血脉,未婚夫是港督独子,对她百依百顺宠Ai万千。

        其实那时候廖明宪很想对她说,我不想听你叫叔叔,我想听你叫爸爸。

        像你叫萧存那样。

        但也只敢放在心里头想想,倘若让萧存瞧出来一丁点儿苗头,够自己被挫骨扬灰个千八百回了。

        谁知有朝一日萧大小姐真的落到了自己怀里,简直像做梦,还是个格外旖旎下流的梦。

        她是他的战利品,漂漂亮亮的小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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