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里,姜理佝偻着腰,薄薄的身子像是一弯月,捧着姜莱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挂着牵强的笑。
姜莱还没有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他还要做手术。
他现在才明白,姜理那天跟他说的那句“莱莱生病了”是什么意思。
“妈妈。”
医院安静到只有偶尔人来往的脚步声,钟宴庭的声音在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姜莱不是陌生人的小孩。”
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略微有些颤抖的指尖。
“他是我的孩子。”
是他十七岁给姜理留下的唯一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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