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有股药草的味道,不难闻。
姜理冷不丁地问:“避孕药呢?”
钟宴庭僵着身子回答:“我没射进去。”
“避孕药呢?”姜理重复着。
钟宴庭低头仍旧是给他抹药,没多会儿就好了,他用指腹轻轻地伤口处摩挲,然后把姜理的手放下,起身又出去了。
这次很久都没有回来,姜理睡了一觉,被敲门声吵醒的。
“阿黎,你在家吗?”
姜理迟钝转醒,意识到门外是陈丰,爬起来就要去开门,床边被放了双他平时一直穿的毛绒拖鞋,姜理穿上走到门口,然而手刚摸上门把,想起来他的屋子里现在还有钟宴庭的信息素气味,陈丰肯定能闻出来的,他犹豫了,没有开门。
“阿黎?”
姜理舔着唇,说:“陈丰哥,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有接,然后我就去你纺织厂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你,碰到你同事,他们说你今天都没有去上班。”陈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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