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也不看他一眼,丝毫没把他当主子看,“您成亲之日,我们殿下自然不好意思来打扰。”

        说完,她又意有所指看了看他苍白的脸sE,“咱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不好意思打扰,殿下也没法行事,成亲当天来,怕是也不耽误什么。”

        迎涟知道她那是嘲讽靳行生了不能下床的病,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嫁来有几日了,倒是真没见他下过床。

        可听了丫鬟这样说,气还是不打一出来,上前两步,“你怎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他是主子你是下人,你是谁家的丫鬟?这样没规矩!”

        那丫鬟上下扫了她几眼,“倒是个挺标致的美人,就是可惜了,嫁了个地都下不了废皇子。”

        “你!”迎涟才刚开口,靳行就打断她。

        他显然是动怒了,隐忍着怒气从喉咙里挤出,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丫鬟,“你现在滚,我便还能留你一命,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废话,你连具全尸都留不下。”

        那丫鬟明知他是患了重疾,下不了床,可看到他这样与自己说话,还是不禁吓了一跳。

        他的眼神太有威慑力,话音中满是威胁,她又不敢示弱,只留了句“篮子里的东西,殿下会用上的。”便走了。

        她这次口中的“殿下”,是迎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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