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僧就着香烛再次点燃，立刻又灭了下去，反复数次后慈恩在方楷的脸上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拿过小僧手上的香放回贡桌上：“改日再点吧，众弟子是否同意皈无入我寺门？”
他问了有四遍，这个叫四白羯磨。最后一遍羯磨问完，在坐弟子都不说话，就表示全体通过了。
方楷以为这样仪式就算结束了，边上慈恩的声音这时再次响起：“最后一项仪式———”
他拍了拍手，方楷扭头望去，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将水缸搬到戒台上，那是一整缸像猪食一样的斋饭，台下的弟子们盯着大缸不停地吞咽起口水来。
方楷沉默的看着慈恩等着对方说话。
慈恩挂着佛珠的手指着那缸斋饭：“皈无，把这缸斋饭全部吃下去，吃完你就算入了净土法门的第一步。”
就是牵头猪过来吃完这些也要撑死了，莫说净土法门，西天也能去了......
“吃不下。”方楷如实摇了摇头。
慈恩抬了下手，对着那两个搬缸的弟子说：“把这些给他灌下去。”
不等那两个靠近，方楷冷笑了声，一个猛劲儿将石缸踢翻，里面的粘稠的斋饭撒了一地:“你们寺院做的这个饭，狗都咽不下去，还想让人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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