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巢感受到汗水随着动作从脊背滑落到股沟，听着交合处淫靡的断续的水声，看见炎辰正热切地望着他，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象。
雨声似乎有渐小的趋势，不过雀巢确信这天气反复无常，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俯下身，炎辰便自然地仰头想迎接雀巢的亲吻。雀巢伸手往炎辰脖子上一掐，把炎辰按了回去。炎辰报复一般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激得雀巢感到一阵晕眩。雀巢的手没有收回，喘息着问他：
“你，为什么、活着？”
雀巢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角已经有泪水轻轻挂在那里。
炎辰抱住他。
“爱你。为了爱你。雀巢……”
雀巢又开口才察觉到自己的哽咽：
“你告诉我，炎辰……我死了呢？”
炎辰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又转而以更猛烈的攻势袭击着雀巢，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让雀巢的意识陷入到空白中。
“炎、辰……”雀巢感到眼前像被白纱层层覆盖，越来越模糊，雨声和身下的交合声被放大成了闷雷一般的声音。
他的手没有力气继续掐住炎辰的脖子，只是扶在那里。他的眼泪终于痛快地落下，声音颤抖着说：
“你得活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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