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丹枫忙于各种事,他自以为选了一处好住所,隐在城市的一角,虽然老旧但足够低调,能让丹恒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不用跟着自己在外奔波,而他真正去那儿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总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看一眼丹恒的状态便离开了,因此这么久以来都没能发现不妥,直到某天他决定在那住一晚。

        丹恒向来喜凉,却由于自己的疏忽受了苦,即便他拽着自己的手说时间充裕时会用水盆,丹枫还是默了许久。他从不后悔带丹恒离开族里,也明白这点苦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在那刻有短暂的迷茫,就算他想把丹恒带在身边,又能去哪儿呢——丹枫自己都只能睡办公室。

        好在都过去了。

        丹恒似是清醒了些,丹枫抬眸,懒洋洋地指挥道,“小恒,帮我脱掉。”

        “嗯。”丹恒的脸更红了,丹枫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肩头,莲香丝丝缕缕渗进他的心,让他的指尖跟着颤抖。

        那件衬衣最后还是由丹枫自己脱掉了。不能怪丹恒,是他太过心急,丹恒才堪堪帮他将衣服褪到肩头,丹枫眼睛一眯,又缠着人开始舔弄,从耳垂往下一路舔到锁骨,丹恒原本还能忍耐,直到丹枫轻轻在喉结上咬了一口。

        “唔!”丹恒不动了。喉结是很敏感的地方,比起快感,更多的是被另一人完全掌握的危机感,可眼前这人是他的哥哥,他最喜欢的人,丹恒舍不得推开他。

        水雾弥漫,丹枫掰开了丹恒从刚才开始就不自然聚拢的大腿,自己也叉开大腿跪在他身上。若有人站在浴缸边,便能惊讶地发现兄弟俩那处竟都生着一口雌穴。

        丹枫熟稔地拨开阴唇,透过水面看到的一切终究显得不真切,他干脆凭借直觉去抚摸那处,视线则放到默默偏过头,闭紧了眼睛的丹恒脸上。

        丹枫并不在意弟弟的逃避,这种青涩的举动只会让他感到愉悦。

        丹枫比丹恒更熟悉他的身体,指腹沿着那道小缝上下抚弄,没一会丹恒就绷紧背,他用指尖轻轻一挑,原本瑟缩在里面的花蒂就探出头来了,丹枫面色不改,两指夹着肉粒拧了一下,丹恒猛地睁开眼睛,脱口而出的呻吟被丹枫尽数用舌头堵了回去,同时手指就着水流轻易插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抠挖起内里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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