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远不算灵巧,但是足够耐心和小心。动作缓慢、无b轻柔,对待瓷娃娃一样,生怕弄痛了她。事实上,手掌轻拢的这些灰白sE发丝,绝对没有哈娜想象的那样脆弱。过往的任务里,被火灼烧、遭水浸泡都是常有的事。昨夜回来时也淋了雨,Sh漉漉的,紧贴着头皮,让人忍不住想象细菌滋生的样子。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

        于是,在归途上愈发难以忍受的琳妮特一回到公馆,便直奔浴室而去。而同样淋了雨的哥哥,则被她的背影抛下。他望着客厅桌面上的烛光,似乎发了一小会儿呆。

        随后,光亮熄灭。

        琳妮特闭上眼睛,吹灭了蜡烛。她和哈娜二人独处的空间里,蛋糕的甜香肆意弥漫。在外面的客厅里还有个更大的蛋糕,是为她和哥哥准备的。双生子每年都互相庆祝生日,那是同一天里接连举行两次的,既孤独又不孤独的仪式。

        只要和哥哥一起,其他都无所谓。如果是从前,琳妮特仅仅抱有这样的想法,她的生存方式、至今为止全部的生命里,都离不开哥哥的存在。

        但是仅有此刻,单独为她准备的小蛋糕,与穿过她发丝的指尖,琳妮特想将它们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秘密。

        这是错误的吗?

        哈娜拢住手中的发丝,取来搁置于桌上的丝带,将发丝束起。水蓝sE的丝带缠绕,靠着蝴蝶结稳稳固定住,最后扣上神之眼。光是注视就给人以清新的感觉,哈娜的视线从散发着淡绿sE光芒的“宝石”上移开,转而看向镜中的少nV。

        二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琳妮特面sE微变,似乎有一丝局促。哈娜却看不出,因为琳妮特常做那种神情,任何人瞧见,都只能给出“面无表情”的评价。

        当然,如果林尼在场,大概会传授一些用猫咪耳朵和尾巴来判断情绪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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