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不清楚他想要的,但是她要是再不做出举动,两人怕是要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了。

        于是,她遵循着就近的记忆给予的灵感,踮起脚在青年的脸颊上亲了亲。

        “谢谢你,饭菜真的很好吃。”

        如同母亲在睡前故事之后亲吻孩子的额头,哈娜觉得以艾尔海森半个衣食父母的地位,她这样做也无甚不妥。

        尽管如此,忽然心跳如擂鼓的她还是不敢看艾尔海森的神情。直到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中,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梦里是被提纳里毛绒绒的大尾巴缠住腰的恐怖故事。提纳里从背后环抱住她,尾巴尖的毛发搔弄她腰间的痒r0U。哈娜挣扎着要逃离挠痒痒攻击,下一秒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艾尔海森捏住了下巴,他揩去哈娜眼角笑出的泪水,力气不算小,动作间将Sh润晕红的眼尾抹得更红。

        哈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张合,吐出淡然的话语:

        “欺瞒是背叛的一种。”

        如坠冰窟。

        打着寒颤醒来绝非是好的T验,哈娜从奇怪的噩梦中惊醒后的一段时间,思维仍然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交汇处。清醒后她眨了眨眼睛,只想抱着艾尔海森的大腿求他相信自己,或者麻利地认错,不管怎样,只要别再来她的梦里就好了。

        还有提纳里,在梦里他竟然是个用尾巴挠她痒痒的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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