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被提纳里留着做什么研究了?
哈娜想不明白,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她回到家,将一大堆收获各自安放好,墙上的挂钟定格在七点的位置,她来到隔壁的宅邸,敲了敲邻居的门。
“抱歉,我……”话未说完,门就从里侧打开了,慵懒地倚靠着房门的男人有着烟灰sE的头发,他抱着手臂——这动作让他结实的肌r0U线条充分展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娜,自知理亏的后者声音渐弱,“我来晚了。”
此刻她无b期盼脱线的小伙伴及时出现,拯救即将被愤怒的书记官燃成灰烬的自己。可惜卡维没有出现,直到她被男人引至餐桌旁,饭菜热腾腾的香气已然扑鼻,艾尔海森才淡淡地宣告:
“他不会来了。”
这是什么恐怖片式的发言?哈娜惊讶地看看鱼卷,又向艾尔海森投去谴责的目光。书记官早就落座于餐桌的一角,重新翻看起那本搁置于桌上的书。他本来不打算多做解释,但哈娜的心声实在是太过好懂,艾尔海森对她的恐怖臆想不觉冒犯,反而耐心地解释道:
“下一个工程近在眼前,他在图书馆……进修。”
哈娜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天才的卡维应该早就把教令院的图书看遍了呢。
没被做成饭菜真是太好了……
艾尔海森好像能读到她失礼的想法,堪称温和的态度一转,翻起了旧账:“你今天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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