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钟萄灰溜溜地败下阵来,让荣根叔把他载走了。

        路上荣根叔没忘了跟钟萄保证说,等有人确定愿意租他家的地后,他就告诉钟萄具体情况,把钱给打到他的卡上去。

        钟萄应着,“叔,又让你费心了。”

        荣根叔的耳朵年年都生冻疮,骑车时他需要戴上毛绒绒的耳罩,仔细辨别才能听出钟萄说的什么。他自己听不见,就觉得钟萄可能也听不见,大声地说,“这都小事,”他叮嘱道,“小萄,要照顾好自己啊!”

        荣根叔宽厚的身躯给他身后的钟萄挡了大半风霜,他学着荣根叔的声量回道:“会的!您和秀萍婶也要保重身体!”

        “哎!”荣根叔很快答应了。

        这就是两个不善言辞的人一路的对话。

        到镇上后,荣根叔陪着钟萄在路边等开往S市的长途汽车,等他坐上车了才往回走。

        钟萄坐得腰部失去知觉,在天黑之前,风尘仆仆地回到了S市。

        “小白,小白,来吃饭了!”钟萄站在超市门口张望,端着盛得满满当当的饭碗,敲敲边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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