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殿给先生放床上。”

        苏承说亲自去取,燕清霜乐的清闲,如此交代完便转身离了房间,同香君一同往自个的厢房去。香君紧跟在她身后,将昨夜到今早发生的事一一禀告。

        “昨日殿下离席后不到一刻,百里大人和百里公子请辞离席,云相去找了二殿下,暗探不敢靠近二殿下身边,远远看着二人交谈了一句。宴末,陛下赏了常家公子一碗兔肉。散宴后,孟家主与纪太仆结伴回房。四殿下,五殿下,孔家,冯家,与往常并无不同。今早……”香君没了声音,脸上浮现怪异之色,燕清霜便问,“今早怎么了?”

        二人此时正走到燕清霜厢房,香君推门与她进去,走到桌旁捧起桌上的衣服,道,“今早卯时,二殿下亲自送来了这套衣裳,他满脸怒气,看着很是憔悴,让奴婢跟殿下说,殿下真是……精力充沛。”

        燕清霜挑眉,轻哼一声,“检查过了?可有不妥?”

        “奴婢拿去给左大人瞧了,说衣裳没有问题,另外奴婢也备了一套。”香君示意燕清霜看床上,一套与她手中衣裳相差不大的衣裳被规规矩矩放在床上。

        燕清霜径直走到床边,将苏承的大氅解开扔在床上,懒懒散散的喊香君,“过来更衣,你手上那套待会给燕清越送过去。”

        香君俯身应了句“是”,继而上前来拿起床上的衣裳一件件给燕清霜穿好,随后香君瞧着苏承的大氅,问,“苏先生的衣裳和他昨日落下的书卷,奴婢何时送过去?”

        “不必送,他自个过来取。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辰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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