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神月小心翼翼的将燕清霜的身子从怀中扶到床头,对百里扰交代,“阿霜若是渴了,你让人温好茶送来,阿霜喜欢喝七成热的,但她现在脖颈有伤,茶只能喝五成热,但不能让她喝凉的……”
他一遇到清霜的事就十分唠里唠叨,百里扰不耐烦道,“得得得,知道了,你快些去吧,小心伏三现在已经走咯。”
看他的模样,百里神月便知晓他没在听,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转身离了房间。他方一走,百里扰便坐直了身子,手撑住墙,吻上燕清霜的唇瓣。约莫一刻的深吻之后,他才松开燕清霜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
翻身躺到床的里侧,他抱住燕清霜的腰将人挪到自己身上,大手这才又掀开她的亵衣,手指在她绑着纱布的地方轻轻摩擦,眸底情绪莫名,连潇洒恣意的声音都压低几分,“疼不疼?”
燕清霜右手扶着他的胸前,也低头去看左肩,那处被伏神医缠了两层细纱,她试着动了动肩,摇头道,“现在不疼了。那日箭刚刺进去的时候很疼,后来晕过去便没知觉了。”
百里扰眸色又暗了暗,语气带着埋怨,“让你逞英雄给那老东西挡箭,你不疼谁疼,就该让那刺客把他‘咻’得一下刺穿,然后百里家辅佐你登基。”
如此说完,他看着燕清霜脖颈的伤,还是不解气,继续道,“或者让阿姐找个良辰吉日杀了那老东西,再去拿玉玺给你盖个继位圣旨。”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打起了宫中百里灵的主意,燕清霜无奈的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外族如今虎视眈眈,我没让朝中大臣信服之前,他都不能死,若是死了,边关必乱,你守好百里家就行,朝中事莫操心,要不然小心老的更快。”
在老男人面前,年龄是个忌讳,尤其是百里扰这种平日十分注重保养自己脸和身子的老男人,听了这话他当下脸就臭了,不乐意的把脸怼到燕清霜面前,斤斤计较道,“我今年才三十九,比宫里那老东西小了将近七岁,苏承今年也三十六了吧,你怎么不嫌他老?”
可是……苏承两月前刚过三十五岁生日,文佑帝四十五岁生日还未过,在今年腊月,而她眼前这位嚷嚷着自己三十九岁的人,在下个月就要过四十岁生日了。
燕清霜歪着脑袋看他,眼底笑意挡也挡不住。百里扰凑过去吻她唇角,继续跟她算账,“还有那日晚宴,你为什么喝燕清越那崽子下的药?喝完你为什么不找我?苏承那家伙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是个未涉情事的雏儿,你也不怕他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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