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放开了我,我的意识还有些朦胧,奇怪的是,我竟然对他的脱身感到了一丝遗憾。

        我晕呼的伸手想擦去嘴边滑下的唾Ye,随着这个动作忽然惊觉,我还只穿着内衣K而已──我现在的模样,像极了慾求不满的nV人。

        这种状态在喜好我X格纯情那一面的白起眼前,一点也不是什麽好事。

        我快速思考着,同时,动作缓慢的、伸出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肩。

        「……学长。」

        我低着头,话语中透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哽咽。

        白起沉默了下,随後回应道:「嗯,我在。」

        他的嗓音还带着点动了情後的沙哑,刚才那场舌吻,肯定让他有了反应。

        我没有再开口,而是将环抱住双肩的手臂又紧了紧,将自己缩起来,看上去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却不愿意开口的孩子一样,等待着自己信任的人来安抚。

        ──白起最看不得我受了委屈的模样了。

        恍然间,我想起以前交往时,经痛的我也是像这样缩着,白起就因为这点,大半夜的飞出门去一个多小时,就为了帮我找到缓解经痛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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