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房,打开衣柜选了一套柔软舒适的给他,没有侧过身看他,只是伸手递给他:“我去烧水,公子先将就一下,这件衣服是棉质的很柔软,不会伤了公子的身体。”
“那是什么!”掠过这件简朴的衣服,周琴眼尖地看到柜子堆叠的衣服中有一缕流光纹路,推开她抽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套精美华丽的男子衣衫,上面有月白色菊花暗纹。
周琴手指在衣服上流连,眼珠轱辘一转,这男衣质量上乘,怕不是祝景留在这儿的,平时装的乖巧,还不是早进了女人的卧房,说不定连身子都给人送上去了。
他颐指气使,“我要穿这件!”
少女有些慌了神,往他那边看去,“...这件不行。”这是随清的,他昨日带来,方便过夜替换。
谁知他已经把原本七零八落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干净了,背过身自作主张地正在套上那套衣服中的外袍,漏出香肩和一大片有些苍白的脊背。
琉金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收回了要说的话。
周琴穿到一半,突然心起一计,想着来这的目的又有了新的想法,原本今日就要让祝景的心上人喜欢上自己再踹掉,现下看她穿着财力不错,不如吊着做自己的钱袋子。
想到这,他也不把衣服拉上去了,眼神带着勾子一样转过头斜睨琉金,“好看吗?”明晃晃勾引的样子。
“...好看。”琉金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感到心跳反常加速,他整个人阴郁苍白,说话也粗鲁无礼,可偏偏她的心神仿佛被牢牢抓住,这种感觉就像霸道的燎原之火燃起獠牙要吞噬她,竟然比她见到其他所有男子时还要激烈,但情绪中又有一种叫嚣的摧毁欲需要她靠理智强行控制。
她突然明白为何刚才那些人那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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