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那日柏麟说得没错,罗喉计都作的画取得第一,连着考核骑射也是第一,也不枉她自小被教习师傅们传授那些本领,加上她勤学苦练才能在卓越中更加地脱颖而出。
对于考核结果,梁昭匀没料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公主,同样是最好的师傅教过的学生,凭什么把第一给了一个丫头?
梁昭匀不服气,自己憋着怨气关在书房好几日,灵仙怕他出了事才去探望,寝宫里只有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手臂被破裂的瓷瓶划破了,灵仙嫌弃地踢了他一脚,小太监吓得退了出去。
这一晚,灵仙没有回去,梁昭匀抱着她死活不松手,灵仙本想挣脱逃跑,梁昭匀口无遮拦,他要做太子会把所有碍眼的人全都除掉,到时候就要她做太子妃。
灵仙没再推拒,任由梁昭匀抱着她倒在它边,颠鸾倒凤,春宵一夜,快天亮了灵仙才慌忙地离开。
这还只是个开始,第一次这样苟且后梁昭匀总找各种理由与她野合,弄得她害怕担心,若是有了孕,怕是被人戳破脊梁骨骂死,即使不是亲兄妹,如此乱了伦理也不可行。
罗喉计都得了赏赐后被柏麟好一顿夸,侍女们举着她的画琢磨欣赏,有皇上亲笔命名,“江山社稷图”
画中的是南业人丰衣足食天下安宁的样子,春耕秋收,行商小贩,就连那下棋的老人与少年都栩栩如生,像是在真的做自己的事。
柏麟似乎想到她画中的用意,江山社稷图,江山社稷,一个公主能有这般想法,倒真不负师傅们她自小的栽培教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