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笑骂我。
“这时候你他妈不嫌腻歪了。”
我摸了手机搜了个视频学怎么吐烟圈儿,试了三次,没成功,我才懒得努力,转手就把烟喂回萧哥嘴边等他也学不会然后嘲笑他。
他妈的他居然学会了。我抬手就给那飘忽晃悠的烟圈戳了,我嫉妒。满屋的烟气儿,呛得舒服。
我把手腕递到他快抽完的小半截烟旁边,他早习惯了我主动找他讨要疼痛,没吝啬,遂我心意给那烟头灭在我腕上,我舒服的低吟盖过了火星灼烧皮肉的弱响。
“嘶嗯…谢您。”
我把话说得恭顺,把这自虐似的疼当是他赏的,享受得更心安理得。
萧哥给我拿避孕药,我含进嘴里他就适时递上水杯。我心安理得让他伺候,边搂他去洗澡边笑。
“再不发财就连避孕药都买不起咯。”
“那怎么办。”
我俩有时候总有些没必要的默契,大概是性子差不多懒惰随性。比如现在这没用的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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