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了揍下身就泌水湿润,他听我喘鸡巴就硬,屁股揍肿了顺理成章就跟那沙发上打一炮。
萧哥拽着我腰往我被抽肿了的屁股上撞,身子吃疼总会下意识紧绷,逼着我绞紧了软穴吞他那根不小的东西,肉壁在交合摩擦中升温烫热,暖得舒服,我不克制浪喘,脚踝上挂的铃铛也脆响不止,管他们外面能不能听见,反正就那么几个人,还全是熟人,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过了,脸早丢干净了,不差这点动静。
等他终于泄在我身子里,我腿根都让淫水淌湿了,软绵绵一滩趴沙发上喘气,还不吝啬给他点正向反馈。
“哈…啊…舒服死了…”
萧哥手欠似的,又往我屁股上补一巴掌,笑骂句。
“真骚啊,小婊子。”
他不爱戴套,我边扯纸巾擦下身边一如既往埋怨一句。
“又不戴套,怀了怎么办。”
他把酒喂到我嘴边,想都没想就答。
“生下来啊。我们结婚。”
我含了口酒,笑笑没接话,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摸了片避孕药就酒吞。我他妈才不给他生崽子,我只想在舞台上蹦蹦跳跳边唱歌边发疯,别的什么都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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