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舒坦啊…”
我正没骨头似的软在吧台上,手里的酒杯就被人从身后端了去。我抬头,一头不怎么均匀的绿头发映入眼帘,我抬胳膊他就弯下身子,让我勾脖子勾得顺手,软唇相贴,吻得暧昧。
萧珩千那常年敲鼓的胳膊上肌肉线条太硬朗漂亮,我夸过他两次之后他敲鼓就总穿个无袖背心,故意把胳膊露给我看。我不是什么禁得起勾引的坚定家伙,每次都上钩。
“先生敲完鼓还有力气敲我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胳膊一圈我腰就给我捞起来往休息室带,小程和谌哥先回去了,休息室没人,门一锁,也不管这地方隔不隔音,他给我往沙发上一丢,实木鼓槌就抽上我屁股。
小破乐队正好两对玩伴,好好一个休息室隔三差五就上演淫戏,老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记得收拾干净就行。他真是个好人。
鼓槌砸得怪舒服,我屁股一抬他就顺势剥了我裤子,几记连抽全砸在臀峰,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青紫了,但我身子浪,对这疼上瘾,几天不挨都难受。
“先生…嗯…先生…疼…”
“这才几下。忍着。”
萧珩千起初不是圈里人,刚让我拐着玩的时候还不忍心下手,总怕给我抽坏了,结果我嫌弃他转头找别人玩儿,给这家伙惹急了,抽了我顿狠的,跟他妈开启新大陆似的,从那之后再没心软过,每回都给我折腾半死。
但我就是对这样能要半条命的性爱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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