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唔噫……”
严荃舒服得不行,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严七的温柔乡里,他可算是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又深插了几下,他再也忍不住,两颗阴囊缩成一团。
“射了,呃……”严荃的收紧臀部,手抠住严七的腿根,猛地仰起头满足地大喊:“严七!”
都是我的。
射完后他伏在严七身上喘息,下身慢慢软掉的乌黑阳具慢慢从肉穴中滑出,带出一股股精液,正可谓是白精黑棍嫣红穴。承欢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上,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张合着,还鼓出一个马上就破掉的精液泡泡。
严荃任自己的精液从严七的屁股缝里流出来,沾湿自己的阴毛,他现在不想处理,只想抱住严七填补情爱结束后心里泛起的莫名空虚。
他不知道的是,肉体是贴近了,心之间的距离却远了。
两人相拥躺了不知多久,严七拨开他的手疲惫地起身,这个动作挤压到下腹,一股热液从那个地方流出来。严七感觉到了,厌恶地皱起眉,低头看自己阴毛丛里软软的阴茎。
为什么总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硬起来!
“打水来给我擦身,我今晚必须要洗到!”
严荃还记着这件事,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的沐浴了,事关他主人身份的绝对权威,不容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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