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爱听。”严荃扬起微笑,下身冲撞得更加迅速,插得严七下身淫水四溅,他把严七伸过来的手抓住,引着去摸两人交合之处,“摸到了吗?你的淫穴怎么吃我的阳根。”
“啊~~!”手上的触感让严七失声尖叫,他缩起头别开脸,不敢想象自己那个小小的地方是怎么把那根东西吃进去的,他的手从外面感受到阳具的粗大,身体里也能感受到它带给自己的愉快。
这反应挺有趣,严荃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他回忆着之前的龙阳秘笈,凑到严七耳边又舔又用言语刺激他:“摸到没,你的淫穴都被我撑开了,知道为什么这么湿吗?那是你爽了以后里面出的水,只有舒服了才会有。”
“不要~~不要说了!啊嗯………别…啊啊啊~……轻点……”
被舔的耳朵那侧的脑袋都发酥,手摸着什么严荃都一一为他解释,挑逗他。
“来,握一下,看看有多粗…这么粗都被你淫荡的吞进去了,所以你才这么爽,严七,我让你很舒服知道吗?”
“别说了!呜呜……呃啊……”严七又羞又怒,眼角湿润,下身慢慢勃起,屁股也随着抽送的节奏无师自通的夹紧松开、夹紧松开
“你又硬了,有我在你就是正常的知道吗?不用看大夫不用吃药我就可以让你硬起来,而且会更爽不是吗?”
他的话犹如魔音贯耳,严七跟着他的逻辑发现好像确实如此,但理智告诉他无论是男子之间,还是主仆之间、手足之间都不该这样,否则就会像李鸣世一样臭名昭着,道德败坏。
严荃起身,带着他手裹住他硬起来的阴茎,手淫起来:“你每次在我操你的时候就要自慰,比你之前一个人自慰的时候舒服多了吧?”
上扬的龟头每每划过穴内敏感的地方,严七总是止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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