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严七想推开他站起来,腰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他气极,仗着严荃醉酒,没好气的说:“你干嘛,放手!”
“不要,不要恨我。”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喷出的酒气扑到严七脸上,然后又倒在床上咕哝着什么,严七不耐烦,挣扎着起身。
严荃见他想走,伸出铁臂一样的双手将他围困在自己怀抱里,鼻尖涌上丝丝缕缕皂角的香气,他满意地闭上眼喃喃道:“…嗝…哪里也不准去…”
严荃人高马大力气又大,严七挣脱不来,再动伤口扯的更疼,只好趴在他身上,不一会儿严荃打起了酒呼。严七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动,在他绵长的呼吸下,也渐渐有了睡意。
“…”
“…严…”
“…严七!”
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出现在严七的眼前,眉眼还不那么深邃,严七揉揉眼睛定睛一看,这不是十二三岁的严荃吗?
他拧着眉毛,亮晶晶的眼睛下一圈青紫,不满的说:“快来放风筝呀,你不是最爱放风筝了吗?我可是熬夜写完功课,才能求爹爹放我们出来玩的,你别给我出来睡大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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