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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啊?你想调走不会是因为想跟她在一起吧?你知道她差点被赶出严府吗?”

        上次他还问他是否考虑过终身大事,还嘲笑没人看得上他,严七那个时候是不是在用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他?

        从小严七就一直是他的小跟班,他居然都不知道他跟木纯好上了,严七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对待啊?

        他接连做梦梦到与严七行苟且之事,与此同时严七是不是也在梦里跟木纯缠绵啊?

        在嬷嬷说这些事来的那一刻,严荃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和体面被严七狠狠地践踏了。

        他愤恨地掐住严七的下巴来回晃荡,质问他:“你嘴巴长着干嘛的?本少爷要你回话!”

        “回大少爷,奴才跟木纯只是单纯的朋友,奴才只是单纯认为不能照顾好大少爷,才想调走的。”

        “朋友?你藏得够深啊?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

        严七心里冷笑,主子们的头总是仰得高高的,哪里会关注底下人们的事,同时,主子们的心眼也小得可怕,只容得下跟自己同等身份的人。

        “小时候大少爷还与奴才和木纯一起放过风筝,奴才跟木纯一直关系都很好,没有刻意瞒着大少爷。”

        严荃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他发现严七淡定得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说起话来跟自己对视的次数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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