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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头再没说两句,严荃一脸阴沉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山雨欲来风满楼,下人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经验告诉他们:严七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严荃就问严七在哪里。

        此时严七正在自己床上躺着发呆,从严荃回来后他就又要干活了,今晚他值夜,白天便不想动,静静地发呆。

        门外进来一个人同屋的人喊他:“严七,木纯在外面,有事找你。”

        “噢。”严七回神,他知道木纯被罚了,好久都没见到了,他慢慢地起身,没察觉到喊他那人神色异常。

        等他出去后,狭窄阴凉的后院里哪有什么木纯,只有一个严荃负手站立,用刀子一样凶狠的目光剜着他,一副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严七愣了一下,心还是下意识地咚咚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抚平紧张,缓缓走到他跟前跪下行礼:“大少爷。”

        一阵穿堂风吹过,刮乱了严七的头发,刮起了严荃的衣服下摆,一瞬间严七觉得在这五月中旬还有点冷。

        好一会儿严荃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严七见状,立起身坦然的仰视他,说道:“奴才今日刚能下地走路。”

        “呵。”闻言,严荃嘴唇轻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鞠身与严七平视,轻声说:“严七,你真是好大胆子。”

        居然能背着他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一直都以为严七在他的掌控下,自己决定着他的人生。

        “你去求我娘?你想调到其它地方去?”还有跟木纯的什么事,他一想起太阳穴就涨得厉害,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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