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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要吃饭,冷了就要添衣服,他痛为什么不能叫?这是大家的房间,也是自己的房间,其余人要怪就怪自己投胎投错当了下人,要怪就怪自己有个黑心的主子爱打人。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是谁帮忙处理的,药味非常浓郁,一想整个严府只有木纯会帮着自己。床头摆着一碗稀饭,他叫了半天口渴肚饿,颤颤巍巍端过来慢慢喝完了。

        什么液体掉进稀饭里,咸咸的。

        他命硬,木纯说大夫说他后头可能会发热,结果他没有,除了疼得撕心裂肺没有其它事情发生。月初一到他还在床上,初五端阳他好不了了,不能去给娘烧钱。

        严七第一次叛逆起来,内心把严荃好一通臭骂,对他生起一股厌恶之情。

        端午一过天渐渐热起来,他不能动弹,又没人帮他,这么久没洗澡身上一股味道。最开始拉屎拉尿都是自己慢慢地用桶在床边接着,为了一条贱命,那还顾得上尊不尊严。周围人抱怨他,他当没听见。

        初八木纯得了空来看他,捂着鼻子给他打了水扔了一条毛巾,屋里味道重,其余人不当值也不愿回来,房里就严七一个人。

        木纯在门边背过身跟他:“我真是大善人,你好了之后不得给本姑奶奶下跪磕几个头感谢我,我可要不理你了。”

        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和衣物摩擦声,严七慢条斯理地说:“你去管家那把我的工钱全领了,就当报答你。”

        “哼,我还不知道你一直没领到工钱?你这是拐着弯让我去给你要,你当我是笨蛋吗?”

        “对了,石勇怎么愿意给我端饭,你还没给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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