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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不管有形的严府在与不在,无形的主奴关系始终存在。

        严七听后没有再与他激烈辩驳,定定地瞧着他,没有半分惧色和动摇,只是很冷静地说了一句:“那又怎么样,我的心现在自由了。”

        我的心现在自由了。

        喀——

        精致的瓷器上出现一条裂缝,任凭手艺如何高超的老师傅修补也修补不了,裂了就是裂了。

        掩盖在一声声【大少爷】下的真实想法被展露在严荃眼前,他心里的不安化作现实,经由当事人的嘴说了出来,他结巴道:“什么自、自由?!你有、你有什么自由?!”

        他扑上去用身体整个压住严七,将他死死抱在怀里,生怕严七真的自由了,飞走了,严荃手抖得要命,嘴上是一点不松口:“你哪里也不准去!什么心不心的,你敢跑我就打死你。”

        他还是用老一套的主人做派威胁严七,严七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不屑地大叫:“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

        现在兵荒马乱的,指不定这座城明日又要被胡人侵占了,生死都是难料的,严七已经看透了。他打从拒绝石海开始就存有反叛之心,严荃越是威胁,他反抗之意越是强烈。

        “你就只会这几套,不是打我骂我就是用夫人威胁我,现在这个局势指不定哪天会死,我也不怕了!”

        严荃傻了眼,他不知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日要开始启程,他今晚只是想与严七亲近一番,发泄下连日来心中对他和木纯的不满,怎么现在却变成两人对峙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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