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荃火冒三丈:“狗奴才笨手笨脚!跪下那里做甚么!还不快收拾了!”
“…大少爷…”严七虚弱的叫道,抬起头来,却是一张满脸情欲的脸,那张脸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红,满头大汗打湿了头发,一双瑞凤眼里盈满了痛苦和渴望,隔老远都能看到眼圈发红。
他领口大开,露出胸膛和肚皮,似乎是喘不上气,像哈巴狗一样急促地大口呼吸,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见到来人,激动的想说什么。
严荃皱眉,不懂他这副模样是在做什么,走近两步问道:“你这副样子是想做什么?!”
“救救我…!好难受……好涨啊……”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猛的扑在严荃脚下,吓得严荃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严七不顾身后的伤,闭着眼睛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滚,边滚边呻吟,很是痛苦的样子。
他翻过来严荃这才看清,严七裆部被不言而喻的东西支起一个小帐篷,知道是什么情况后,严荃满脸嫌弃,怒气值爆表:
“狗奴才发春发到我屋子里来了!脏了我的地,给爷滚出去!!”
要是严七能滚,他早就滚了,他自从把屋内的东西准备好后,心跳就开始加快,体温上升,直到后来头晕目眩,脚软手软,唯独那处硬得不得了。
他身体较弱,而且还不知道自己那玩意受损,这副药对他来说药效简直猛烈,那处胀痛得不像话,感觉要爆炸、要爆裂了,他想摸一摸缓和下来,结果一碰就疼得不不行,简直痛不欲生。
“…热…热啊……好热……痛……呃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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