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外传来脚步声,为首的跨进来一只金丝祥云边黑靴,众人行礼。
严荃回来了。
这几天他跟父亲今天跟哪个员外吃饭,明天跟哪位大人一起赏花,身心俱疲,但事情渐渐有个眉目了。
“严七进来。”
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严七无奈,跟进去,严荃累,让他给捶捶肩、捏捏腿。
看他无意为难自己,只是纯粹的累,严七稍稍放松,大着胆子说:“大少爷,奴才能去管家那支两个月工钱麽?”
从去年开始,他的工钱就被人授意不发到他手上,一追问,管家就顾左右而言他,问就是没有。
“怎么。”
“奴才的伤要换副方子好得快些,还想请一个时辰的假,去城北苏大夫那拿药。”
“噢。”严荃想起上次看到他的伤,乌黑一片,是有点严重。他没明确表态,严七不得不再问一次。
“明天我要出门,你跟我一道出去,顺便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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