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里发出的气音低迷凄惨:“你要怎么折磨我?随你吧,只希望你能在尽兴后给我一个痛快。”

        梦飞颜压制着脾气,巴不得道恒当时真把他的舌头割了,这样也不会说出这样犯贱难听的话了。

        梦飞颜强压着火气,秉持医者仁心不与狗崽子争的想法,开始替他换药清理创口。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越想越气,从救他离开起,梦飞颜几乎就彻夜不休的伺候照料他。

        谨慎细致的去掉差点弄废他下体的铁环。

        无微不至的用瓷勺舀着汤药,小心地喂给他,他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恶语伤人,换作以往他能谨记师父教导,忍了便是。偏偏是对影一,梦飞颜越忍越气,越气越恨。他这张欠揍的脸在昏迷时有多安静淡雅,醒后,整个人就有多欠揍。

        他昏迷时发着高烧,一路上迷迷糊糊的醒过几次,不是呢喃着要水,就是念着“杀了我……杀了我。”

        想起邢刃当时求自己不要将中蛊的事情告诉林无枫的模样,梦飞颜好像也能理解,师兄的下属像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似的,如此极端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与师兄脱不了关系,自己又和一个残废争什么?

        梦飞颜沉着脸一言不发压抑着逐渐上涨的怒火,手上动作如旧,如法炮制着每日替影一换药的步骤。

        用尽量温柔手法拆开纱布,尽力不让影一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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