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爬起身,打量周围,药喜欢长在水草丰茂的地方,关城附近原先是有的,只是梦飞颜路上耽搁了些时日,等到漠北的时候,一场山火把它们全部烧尽。

        梦飞颜不知道对邢刃是什么情感,其实他猜到了那天的事情与他有关,可他也不想多问,甚至不愿意回想。

        悄摸摸的顺着栅栏的缝隙钻出去,捂了捂胸,刺痛,又一阵阵袭来,眼前发黑,差点没站稳,最后身体天生比正常人弱,重伤下病根必定是留下了,她恨死那天的杀手了!

        巴图巴克王好像在庆祝什么,梦飞颜能看见不停的有人往营帐里送东西,而不远处一场欺凌建银奴掠也赫然显现在他的面前。

        女人尖叫的声音从远处草丛里传出,四个膀大腰圆的北蛮男人拉扯着两个关城女人,对她们拳打脚踢。

        北蛮操着口当地语言梦飞颜听不懂,只有女人刺耳的尖叫无比刺耳。

        “救命!我不要!你们滚呀!”

        这两个女人不过是拒绝替他们生育孩子,就被拉到僻静的地方暴打,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嘎比亚部族的男人们自认自己是天神的儿子,女人是奴隶生育的工具,不能反抗漠北的汗子更何况是抢回来,不值钱的生物的。

        人命被物化成价值。

        粗壮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追上了家畜的后脑,重重砸了上去。

        年长的女人倒地不起,被两个男人围着女人好像是她的妹妹,见姐姐倒地,她撞上男人的小腹,踉踉跄跄的跑到女人身边试图唤醒她。那个被撞开的男人失了面子,变本加厉的追过来,扯住她的头发就这脸就是两巴掌,血从嘴角溅开,几个人开始扒他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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