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耐下心给邢刃讲:“对朝廷来说这些泥腿子不过是达成目标的牺牲品,他们是最廉价的劳动力,轻描淡写的数字。会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想法,哪怕是他们的国家。自古以来朝廷都不需要那么会思考的人,有知识的越多天下越乱,做为牺牲品,泥腿子们只需要培养出奴性,任东离随意剥削,尽情压榨便好。等承受不住被压断脊梁了,两颗甜枣施舍安抚一切又会归于平静。”
“只要不影响江山社稷,无论怎么反抗他们都只是韭菜。也许圣人在乎他们的生存,试图替他们创造一个平等的世界,但在这个时代是痴心妄想,我不喜欢滥杀,但牲口的苟活和国家与自己的强盛只能选一个。”
林无枫多看了邢刃两眼,继续道:“你是我林无枫的人,你必须认清这个现实,仁慈之会害死你。
“先生这天下总是有两权的办法……”
林无枫听到这句话,要挥下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软了软,拂袖离开。
还记得那天慕柯问自己:“先生邢侍卫这样您为何还要留他在身边,如果只是需要听话的下属望霁城多的是。”
“大概是偏爱吧,玉衡境内武者无人是他的对手,这柄剑非常好用。”
“但邢侍卫的自我意识未免有些强过头了。”
“对于邢刃我确实有些偏心,可他们这些年做的都很好,哪怕接受不了也不曾反抗我,目前只要在忍范围内我是不会处罚他的。”
慕柯漠然地点点头,问道:”先生,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慕柯不知道,林无枫后面讲的话正是当初对慕柯做过的事情,同时也是他培养邢刃时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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