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影一额头滑下,他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底踩着的机关。
……还好,这就是块年久失修的空砖。
影一望着面前紧闭的石门,看了眼身旁两排几乎堵住过道的药架,手轻轻抚上架子两旁刻的字。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这根本没有毒气。
君子坦荡荡,慕容神医一位以救济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人又怎么肯拿治病救人的草药来做毒粉暗器。
吓退首领的灰雾不过是药材常年堆积的药尘,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机关陷阱。
青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影一微垂着头,手里紧攥,阴暗处看不清他那张惨白面色下底流露出来轻蔑。捂住腹间开裂的伤,斑斑血痕仿佛梅花般染上苍劲有力的手掌,眼底寒芒凌利。
我要借这个机会,杀了他们!
密室内,他泡在温泉里,男人面上的焦急展露无遗,手把住慕容尘的手腕,脉象艰涩,如轻刀刮竹,脉律不齐,医者不自医,他的病越发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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