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韬顿然脸色尴尬,握拳的手掌松了又紧,欲言又止的愣了一会,重重的叹了口气,黯然走开,大当家竟然这样……

        阮韬一走,张源拇指摩擦邢刃的唇瓣。

        眼神里闪看玩味,吻上唇瓣后,坚挺的刑具狠狠蹭捅穿半拉的褥裤,顶着残破的布料,毫不留情地狠狠的撞邢刃收缩的肠壁。

        “啊啊啊啊!”邢刃再一次喷射而出,阳阳双蛊太久没被满足,现在几乎一触碰,邢刃就会反复的泄欲,几次喷射下来,邢刃已经彻底挂在男人的身上。

        后穴被粗暴的抽插,撑的平整,皱褶都被拉开。

        湿软的舌在口里捉弄邢刃,情欲失控邢刃再也无法承受。

        如果邢刃有子宫,这一下下的抽插顶几乎撞进宫口。邢刃根本察觉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在被谁侵犯。

        “想在野外这样弄你很久了。”将修长的双腿硬生生掰开,阳具整根插到底。

        阴阳双蛊导致的发情到达高潮,理智崩溃的邢刃在崖壁上,放声呻吟扭腰颤栗的酥麻得癫狂。下身疯狂的起伏吞咽抽插自己的肉棒:“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啊!给我!啊啊啊啊啊!”极端快感漫延全身贯穿大脑。

        张源抱着失神的邢刃,轻咬舔弄他胸前的肿胀的乳粒,面色凝重道:“这毒竟然把你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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