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缓慢运动,多日被冷落的肉穴被坚挺再次顶开,狠狠填满内壁,邢刃体内饥渴许久的阴阳双蛊感到阳精的进入,激动雀跃,邢刃身体控制不住的主动往体内嵌的死死的肉棒上撞。看着邢刃这幅模样,之前想过是否是自己太久没满足他的林无枫,对邢刃反常的饥渴产生了怀疑。

        他从不是会被被欲望轻易主宰的人。

        整夜的翻雨覆雨,邢刃几次想射都被林无枫以为他身体好的借口堵住泄口。

        直到苏红艳被殇领到门外,林无枫握着邢刃略微冰凉的手才松开。

        在外面等侯的苏红艳听见林无枫的房间内传出一阵邢刃急促而不稳定的呼吸,随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加快,沙沙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是更沉重的喘息和呜咽,

        片刻后林无枫推门,笑着看苏红艳。

        柔婉端庄,聪慧得体,像是为苏先生量身打造的词

        紫色的裙裾紧裹腰身,两侧垂挂着的纯银坠饰,发髻高盘于后脑,零星有些碎发散落,温婉的长者气质让幼年的邢刃忍不住将她看成母亲。

        进屋坐下苏红艳的目光停留在屏风的人影上,不用猜就能知道,邢刃被悬空挂着。苏红艳虽是幽冥的掌权者,却着实看不得这些,她扭过头去,不再看发出呜咽的方向。

        林无枫也顺着苏红艳的眼神望去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沏茶前从屋外拿出个鼻烟壶来,绕进里屋。

        经脉在药水刷上皮肤的一刻,伤痕累累的疤痕像绽裂开般,搅烂撕扯,如酷刑一样蚕食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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