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枫只觉得自己胸膛被捂的一片滚烫,热的他感觉心都快融化了,到也不是很难受,但他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轻手轻脚的准备撤走,谁知任何要离开的动作都会惊醒他,最后没有办法,林无枫妥协,就这姿势,宠着他,僵硬的睡了一晚。

        等到邢刃退烧,安稳睡去,林无枫也落得腰酸背痛。

        少年时的邢刃格外的贪恋陪伴,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和林无枫相处的机会,训练如何艰苦,他都雷打不动会给林无枫汇报一天的情况,

        回想着邢刃少年时听话的样子和自从接触了叶淮之后的变化,以及他身边的逐影,林无枫的眼神都忍不住冷了下来。

        前几天邢刃在床上哭着求饶,在命令没有下达前死命憋住的模样让他心痒痒。

        邢刃被鸟笼关了整整一天,放他走时林无枫还给他灌了整整两壶琼浆,这一来一回处理事物,他和逐影就接触了半个时辰,就强忍着尿意,一路摇摇晃晃,夹着腿闯进了林无枫的书房。

        “噗”一声跪下。

        “求先生,属下想小解……属下忍不住了!”最后一句话邢刃几乎是崩溃着喊出来的。

        林无枫淡淡的看了已经邢刃,问道:“你从那个剑盟小子身边回来的?哼,想尿?”

        邢刃闭着眼睛,不堪面对羞耻,咬着唇,艰难挤出:“是,属下想尿。”

        “想什么?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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