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错觉,被摘下来后有点焉的梅花在邢刃几次徒劳的内射后好像吸收了精液,变得娇艳欲滴,饥渴的等待人采摘。

        梅花扒掉的瞬间,邢刃的身体在空中紧绷成一张弓,脚趾全部缩在一起,修长的脖颈拉扯到极限,失声的微长着嘴,整个人一瞬间飙升到了人生的巅峰。

        哪怕是被林无枫精心修剪扒皮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树枝结节仍旧碾压似的一路摧枯拉朽蹂躏尿道而去。

        精液在阳根里翻涌,腹肌神经性的一颤一紧,马眼张开,液体涌上小孔的瞬间。

        一根比竹签稍粗的细木棍撞了进来,香根一插到底。

        少量幸运的精液飞溅而出,其余滚烫的又反撞回来身体里,把男人烫了个激灵。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唤醒了一下邢刃的神智,纤长的手指就伸进后穴里,调整着缅铃,找到偏硬,偏韧,栗子大小的位置,让他稳稳顶着囊袋内对着的穴上振动。

        “唔……”邢刃舒服的哼了声。

        林无枫听见命令道:“夹紧,松开他就要掉出来了。”

        本来就颤的厉害,邢刃听话的一夹,缅铃直接在肉壁内撞开,撞的邢刃全身从内到外的酥麻。特别是致命的阳穴,本来就几次射精无门,一股酸胀空虚之感从体内被操过无数次的位置涌上来,

        身前小腹处又有股控制不住想小解的感觉,似高潮又不似高潮,这种诡异的体验逼的邢刃拼命夹紧身体,抵抗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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