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颜背抵靠着墙,喘息里夹着颤音,惊恐的望着提剑走来的影一:“不要杀我!你不喜欢我吗?我让你舒服。”

        影一是在漠北长大的,饱经风霜饥贫折磨,他虽然身形粗犷了些可这身皮囊着实算不上难看,梦飞颜的表情在他眼里却像是见到洪水猛兽般。

        用剑挑起他唯一没有被撕烂的水蓝水外袍,抛盖在他的脸上,阻隔住他那双水光粼粼直射心心扉的眼。

        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已经够了。”

        随后一柄冰凉的剑却抵在梦飞颜的心口,用力捅了进去。不知为何,影一停顿了一秒,表情有些迟疑,食指抵住剑身摸了摸,感觉没有心跳后,手腕用力左右转了两圈才拔出来。疼痛让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影一又补了两剑,见他归于平静后往房子里丢了一把火,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衣服底下梦飞颜睁着眼睛,像是生命被暂停了似的,泪水透过衣服渗出来,紧接着那疼的扭曲的脸动了动,惊恐的压低声音抽泣,从地上爬起,捡走衣服和药箱,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从火海里逃出去。

        伤到这个地步,他根本察觉不到一个白色的人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

        他天生雌雄同体,慕容师父说当年他本是要去汴京救人的,在路上遇见了自己的母亲。那时南晋还没有覆灭,燕北和北蛮都在打仗,人为草芥,命为蝼蚁,易子而食者比比皆是。慕容师父见到娘亲时她只剩皮包骨,见她腹中有生命顽强的活着,于心不忍才将娘亲救了下来。那时闹饥荒,自己在娘胎时没长好,娘死前拼命求师父救下刚满八个月的自己,虽然活了下来却和正常人不一样,梦飞颜拥有两幅生殖器,同样没长好的还有他的心脏,长在右边。

        师父不仅没有嫌弃自己与常人不同,还待收自己做弟子传衣钵,梦飞颜现在只想找到草药带回去给师父治病,再也不来漠北。

        被虐待蹂躏一番已经践踏了他所有精神,能在逃出来后给自己简单处理创口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望着熊熊大火,大漠的颜色和火焰融为一体,边塞的城池依旧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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