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篱当政短短十年,当初帮助燕北的这些混血几乎被屠杀殆尽,曾经收留过他们的漠北六部也殃及池鱼。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漠北边疆又有些混乱,如果不是为了那药,不是为了医治师父,他是怎么都不可能这个时候来漠北的。
梦飞颜瞧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下蛰伏的肌肉,暗道,事情可能越来越麻烦了。
稳定住男人的情况,梦飞颜重新点燃油灯,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替他重新包扎,这下才注意到男人那双翡翠般美丽的眼,不是用漂亮形容而是美丽,清俊的眉目下如此憔悴狼狈也充满着生命的坚韧。
这样的长相会被当做玩物也不是不能理解吧,只是这样对他会不会太过残忍,意识到自己的想入非非,梦飞颜摇摇头把自己摇醒,自己虽女男不忌却也没到都病人下手的地步。
替他换着药闲聊道:“给你下蛊的人是不知轻重还是恨你入骨?你体内那东西被各种药和内力共同一激,现在已经不得刺激了。药性催发后导致它极其难解,哪怕是我以用毒而闻名的师兄来也很难,我现在只能替你维持着不在发作,这天底下能解开它的人寥寥无几。”
梦飞颜尽量不弄痛他的替他清理身体,手轻轻捻着金针,从他头顶的穴位中一一拔出。
“多谢姑娘,这便够了。”
扎了金针,穴道暂时被封住,邢刃身体站不起来,梦飞颜只得吃力的扶起他,努力往床上靠。等一口口将药汤全数给邢刃喂下,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收拾金针。
人本就贪婪美好温暖的事物吸引,不知不觉间竟然对邢刃说了很多话:“我叫梦飞颜,你应该还要待几天,这几天身体有什么不舒适就立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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