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你在看着吗,那便看下去吧,看我终究做不到答应你的事情。

        什么道义天理,实力才能改变这些虚假的规矩。

        没人能阻拦我。

        阴郁的人忽然笑起来,发髻被他剧烈的动作震落,黑发如飞瀑般飘洒下。长鞭卷起倒在角落的张源,手起刀落捅穿他两肩的琵琶骨用铁链穿牢后随意的丢弃。

        刚才那个金瞳的小子在和自己对掌时林无枫出其不意的给他下了梦鸠缠堪。

        三日发作,起初身体会散发一股只有漠北野兽才能嗅到的气息,这股味道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吸引,紧接着人会陷入梦境,在浑噩里腐烂死亡。

        不管自己后面会不会找他算账,只要想活命他或是叶淮之都得来求自己。

        “让人去告诉嘎比亚部族王,计划可以开始了。”

        说完沉默半响轻轻吐出一口叹息,这种疲惫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先生,让属下替您处理伤口吧”跪在一旁的死士出声说。

        轻轻扫了眼黑衣劲装的死侍,摆摆手表示无碍,“邢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飞鸽传书让殇在东离帝都待命,盯住温衡随时准备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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