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接触的温热的皮肤时萧决就懵了。

        当晚林无枫找遍了汴京,发狠话,彻夜不休一定要折磨死萧决,萧决躲了一晚上,临近破晓两人还在僵持。

        因为这事这几日林无枫直接把小倌招进了家里,上次暖烟巷得来的烈性春药,还有剩下的,吃晚饭时他让唐凛把这药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进林无枫的饭里。

        这药效起的慢,为的是事后无法察觉是谁下的,今夜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林无枫压在身下,逼他就范。

        萧决学会很多男子之间欢好的事,他笃定自己能让林无枫舒服,哪怕他不举。

        不过这不是还有道具嘛,拿冰冷的玉棍捅进他的马眼,想想就有些手抖,虽然那插尿道的细棍、粗大的玉茎、锁精的羊眼环、戏弄人的缅铃看着恐怖,但自己只要能给林无枫舒服,他什么都可以做。

        等到月上枝头,林无枫回到房中缓缓退下衣物,身体肌肉紧致,修长的双腿夺人心魄。他有些燥热的粗粗喘息着,性感的低哼一声,倒进被褥里,萧决知道是药性发作,也不在躲藏从后背抱住他。

        林无枫脸色泛着红,胸口的衣服半拉着,头发也散了下来。

        栖身压在林无枫身上,不得要领的粗鲁亲了几口就开始脱他的裤子,朝下面摸向林无枫疲软的性器,感叹原来他真是个不举的,也好,这样他负责舒服便可以了。

        林无枫腹部的肌理起伏着,好像不能接受被强压身下的现实,圆滑臀部被萧决抬起,刚要伸手扣进去,中了媚药的男人喘息着说:“我正纳闷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呢,果然你给我的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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