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之对自己的照顾他看在眼里,但怀疑就像墨点滴上白纸,一刹那便扎根,难以消除。

        靠着草堆休息不过半响,牢门突然被打开,两个壮汉冲着邢刃腹部就是一脚,将人架起来往外拖,邢刃趁沙匪踢打的得意,一把握住先前为了防备叶淮之借着治伤来猥亵自己的细竹签藏手心里。

        山匪笑得猥琐“嘿嘿,当家的心情不好,今天有你受的!”

        “放开他,我是东离的摄政王!我要见你们大当家!”叶淮之想拦却被顾危楼拉住,只能大喊着眼睁睁的看邢刃被拉走。

        “为什么拦我?”叶淮之皱眉问道。

        顾危楼眯起眼睛,低声地说道:“至于吗?他都要杀你,你非他不可,最多不过是打他一顿,要杀早杀了。”

        叶淮之的偏过头去,咳了两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他要的是杀,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你没有必要这样对他,这几天里你对敌意那么重,万一他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呢怎么办?”

        “够了。”开口打断他,顾危楼说道:“他不可能是我的弟弟。”

        叶淮之慢慢地吸了口气,无奈道:“顾兄,梵净教主也跟你讲过,让你一路上注意初见的人,你为何不对邢刃带着点善意呢?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邢刃见过他。”

        顾危楼看着他不言语,盘膝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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