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白衣的叶淮之被邢刃甩在身后,望着远去的青年慢慢挑起眼帘,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碧青岛的少岛主要跟幽冥的杀手去执行任务,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他别无所图。
从第一眼看见邢刃,叶淮之便想要得到他,抢走林无枫的东西,这种欲望像是小孩对于玩具的执着,无法克制的强烈且幼稚。
邢刃一直防备着自己,他很清楚,哪怕自己救了邢刃多次,邢刃也多次帮自己。但终究是各为其主,林无枫重伤父亲的人,邢刃作为他的下属,无论自己再怎么喜欢他,叶淮之也明白自己是绝不会对邢刃手下留情的。
除非邢刃愿意投靠碧青岛,在叶淮之眼里立场站位的不同并不能阻碍他要做的事情,如果有那就让邢刃变得没有立场。
叶淮之嘴角弯起弧度,从怀中拿出一封印着幽冥纹章的信件,仔细后随意的丢入火堆中。
腊月末,南方的冬天寒意刺骨,像是水凝成的冰针一根根全部扎进身体。哪怕是叶淮之和邢刃这样的习武之人,在下着大雪的寒夜里终是难熬。
赶了一天的路,可能是累了,叶淮之也难得恢复了那副贵公子的模样,没有了白日里聒噪轻浮的影子。
荒山野地邢刃他们能找到这间猎人储藏杂物的草屋避风挡雪,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叶淮之背靠干草堆,拿起所剩无几的干柴往邢刃出去前点燃的火堆里填。
看着咕咕冒热气的清酒,叶淮之自顾自的拿出两盏特意准备的玉盏,倒出热酒,浅浅的抿了一口。
晶莹的白雪落在草屋外的梅花树上,梅枝被压迫的紧,发出了断裂的声音,在花枝贴着地的瞬间彻底断成两半,花瓣任由大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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