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先生这样注重身份地位的人,必定会将他丢弃,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这样的死侍影卫成为软肋。

        心里想着最坏的打算,邢刃被一阵刺痛拉回现实,身上的伤口有些撕裂,无论他再如何小心绕过巡逻暗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划船出谷,这一番动作,始终是让伤吃不消。

        人潮涌动,临安城内,庙会正酣,城隍庙外,大街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喧闹至极。

        腊月十五,临安城的虚市将往日安静的城惹出这样热闹的景象,邢刃拐入条肮脏的小巷里,大街上的喧闹繁华被彻底隔开。

        邢刃顺着河道一路顺流而下,等船抵达临安城外时,已是未时三刻,直到华灯初上邢刃才得以在客栈稳落脚跟。

        显然,劳苦命的他从未受过老天垂怜,随着破风声“噗”一道剑气割开窗户穿透屏风,划伤邢刃的侧脸。

        一张白纸赫然钉在了柱子上,邢刃抬眼望向剑气射来的方向,再看了眼利纸条左下角的章印,便已经清楚来人是谁。

        南海孤岛上富甲一方的碧青岛,当今皇帝的叔叔,曾经的淮南王爷李政的独子,叶淮之。

        “碧青岛消息灵通”,但排除别的关系,自己欠这位少岛主的不少人情明明都一一还了,他还能雷打不动的在邢刃出谷后第一时间找到自己。

        这次邢刃受罚起因就是叶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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