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刃是林无枫养大的,林无枫知道他的个性,从他暗杀西北将军后,道貌岸然的林先生就把他拐上了自己的床。九年不间断的调教和训练,让对性事冷淡的邢刃在用药的前提下,逐渐符合了林无枫对激烈性事的需求,只有真正舒服到,他才会露出这副样子

        以前每次性事他都会生理性地逃避,但从不会付诸行动,更不会像这次一样,直接逃走。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邢刃,林无枫突然猜到一个答案,眯着眼冷声道:“你是害怕被我罚才逃跑的?”

        “先生……邢刃错了……以后不逃了……”

        见果然如此,林无枫有些意料之外的沉默了会,然后感叹那夜自己下手太狠:“倒是我的不是了,让你怕成这样。”

        坐下的马儿不像之前那样狂奔,而是缓慢地走在森林小道上,这反而让他更加难受痛苦,更加害怕,这条小路是猎户常走的必经之路,从这里回抚远镖局需要一个时辰,现在路程已过半,骑马的人还是不紧不慢。

        “你八岁的时候就跟着我,已经十六年,邢刃你让我很失望。”

        林无枫这样的人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之前还有些愧疚的他转眼间扯着青年的头发,看着他艰难地喘息,林无枫心里有种残暴的施虐欲涌出,邢刃总是能让他得到比肆意妄破坏毁灭还无法体验到的快感。

        邢刃的身子颤了颤,和当初放走叶淮之和微若时一样,静静等待着惩罚到来。

        看着怀里男人的表情,林无枫嘲讽般地笑着,分身蹭着肉壁捅了捅,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碧青岛的小子,把他的头带回来,一切既往不咎,你还是我最疼爱的侍卫。”

        邢刃震惊地瞧着林无枫认真的表情,知道不是开玩笑后默默低下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逐渐不想接触到叶淮之,他们每一次碰面必定是刀光剑影,他不想夺走他的命。

        邢刃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林无枫根本不在乎邢刃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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