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背上奔跑,比起单纯插入那样简单的刺激来说更让林无枫觉得身心愉悦,邢刃无助地坐在林无枫身上,任由马的起伏插自己,哪怕被操尿,也绝不可能停不下来。
马蹄“哒哒哒哒哒”地疾驰在林间。
邢刃的理智已接近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出,他语无伦次的求饶。一条腿挣脱捆紧的红绳,腿在马背是狂蹬。"求求您了……哈嗯…最起码不要……在这里……邢刃惨叫起来,朝自己的主人求情。
林无枫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呵斥道:这是要做什么,嫌给我惹的麻烦太少了?"
说着把邢刃挣脱的腿抓住,将大腿抬起,朝边上方拉得更开,用比刚才还要坚硬滚烫的分身和力度,狠狠地全部顶进肉穴深处,嘴里说着这让邢刃恐惧的话。“瓶子里的药是鸠灼,是鸠霜灼雪未改良成功的慢性春药,你也可以理解成半成品的蛊。”
修长的手指,恶意满满地抚慰着他。“这种媚药越压制,药性越强,只有发泄过才能抵消,按时效你昨天就应该毒发了,现在还能站起来陪齐小姐逛街……邢刃你自渎过。”不是质问,而是肯定的陈述。
羞耻的姿势让邢刃耐堪地扭开头,似乎这样便能减轻张开大腿任人驰骋的羞耻。邢刃修长的大腿呈绷紧状态,林无枫击击撞进致命的阳心。这一番动作下,颤抖的呻吟,翠绿色眸子迷茫无措与恐惧。邢刃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的状态,很不喜欢……一丝尊严都没有的彻底展示在林无枫面前。
“先生…属下没有,没有命令我不敢自渎。”
林无枫笑得阴沉,他只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
林无枫起初就是要给邢刃点教训,看着他被春药折磨,主动爬过来求自己给他解脱,发誓效忠,杀了叶淮之自己也就解气了。结果药效都来不及彻底发作就让他逃了,邢刃还连续三封召令拒不回谷,等林无枫找来竟见他和李政的儿子叶淮之私混在一起,如何能让林无枫不气。
他不满邢刃的无视违抗自己,但当他找到这个逃跑的坏孩子时,他却并没有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断他手脚囚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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