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那人的唇,辗转深入。

        他看不清那个人,男人用一根棍子顶在邢刃的喉咙口,顶进来的异物在自己的嘴里翻搅,不时挑弄他的舌头。邢刃哼唧出主人几字时,那根棍子停顿了一刹,紧接着就是疯狂的进出。

        邢刃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主动的舔起插在自己嘴里的东西,克制又淫荡的模样勾起了那个人的兴趣。

        让叶淮之想亵玩这具看上去禁欲,实际上他早已忍耐不住。

        还没等叶淮之有下一步动作,梦里的邢刃像是发现了这个人不是林先生一样,猛的惊醒过来。死死抓住叶淮之被他含在唇边的手,一脸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叶淮之兴兴然,满脸无辜的说,:“别一脸要杀了我的模样,我要喊你起床来着,再走五里路我们就能到谷家了,谁知道,我刚要推醒你,你就抓这我的手就开始舔……难不成,你喜欢我,只是平日里不敢表达,所以在梦里就对我行那种事情?”

        邢刃一脸狼狈,羞耻明显的挂在脸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强装镇定。

        “你想多了。”

        邢刃中的什么毒,叶淮之和他都心照不宣,叶淮之也默认是自己用内力替他压制的毒,没有和邢刃解释真正的解毒方法。说句话的功夫,叶淮之看出了邢刃的窘迫,他恶趣味的靠近邢刃,假装是拿酒壶,膝盖却时不时蹭在他的胯下,见人慌忙的把身体移开,叶淮之露出玩味的笑容。

        换做别人,叶淮之是绝对不能这样轻浮的。

        对于这方面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保守,也只有对邢刃才会如此。也许是情不知所起,皇亲贵胄的伪装和名门架子也不知何时彻底放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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